韩冲突然说出这番话,姬无夜和韩宇心道不好,直至此刻,他二人方知韩冲心机有多深,手段有多麽的狠。
韩冲这招以退为进,玩的真是漂亮,轻描淡写的就将自己撇的乾乾净净,而韩宇,只会让韩安更加怀疑,经过此事後,失去韩安圣心的他再也无力与韩冲抗衡。
姬无夜已经从墨鸦口中问得详情,韩冲所言,基本都是实情,可正是因为这样,姬无夜才越发的觉得哪里不对劲,具T是哪里,一时半会儿他还没能想通。
“啪。”
韩冲一心请求责罚,韩安气的一拍身前案几,怒斥道:“胡闹,你当寡人让你执掌城卫是儿戏麽?你想当就当,你想不当就不当?”
“儿臣不敢,请父王息怒。”
跪地告罪一声後,韩冲双目中隐隐泛红,泪水隐现,脸上满是愧疚,声音中,还带着强自忍耐的哽咽,和无限的懊悔。
“父王,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深感有愧於父王多年栽培,自以为有些能力,却被人玩弄於GU掌,就这麽眼睁睁的,看着兄长被人S伤,儿臣却连个凶手都拿不住......”
幼时的韩冲很听话,很孝顺,韩安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韩冲哭了,韩冲的委屈和懊悔,他真真切切的感同身受,也跟着感伤起来,略显浑浊的眼眸中渐渐Sh润......
“好了,这麽多年,寡人还不知道你,事事都要做到最好,生怕令寡人失望,这件事,你虽有过,却并非不可原谅,你能以太子安危为重,这就已经很称职了,韩千乘是你四哥义子,你对他当然不会太过防备,寡人不怪你,不怪你,你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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