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上看顾,臣妾还有什麽好担心的......”李鸢虽然面带笑意,但说到後来,声音却不免慢慢低了下去。
“说到底,你还是担心冲儿!”韩安笑着轻轻拍了拍李鸢後背,示意她靠近一点,“月华,你是不是为寝g0ng一事担心?”
李鸢闻听,转头看着韩安yu言又止,双眸慢慢变红,忙将头微偏。
“你啊......”韩安看着李鸢一声轻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那晚冲儿是莽撞了些,可毕竟事出有因,姬无夜将你拦在阶下,冲儿至孝,不怒才是怪事,事後,姬无夜不也没说什麽麽,寡人也不曾怪他,你又何必......”
“大将军不说是大将军有度量,王上不怪是宽恩於他,王上对冲儿宠Ai有加,可过犹不及,臣妾担心冲儿恃宠而骄,以後......王上以後还是少疼他一些的好!”
不得不说,李鸢久居g0ng中,说话做事分寸拿捏的极好。
韩安眉头一皱,心中宽慰的同时,也有些不满,李鸢虽然一片好心,但是,韩冲事事以他这个父王为重,以国家社稷为重,这朝野上下谁看不出来,若是贸然减了恩宠,天下人该怎麽看他。
“你这是什麽话?寡人宠Ai冲儿,那都是因为冲儿从小就孝顺、懂事,自冲儿回国,做事勤勉认真,又事事以国家为重,替寡人处理了许多事务,从未出过丝毫偏差,宠他,是因为他受得起这份宠,这是他应得的,寡人何曾偏袒过?”
韩安面带不愉,李鸢微微垂首,不再多说,无言地r0u着韩安的手腕,只是,那双深如秋水的双眸中,含着淡淡的愁sE。
“唉,寡人知道你担心冲儿,怕他走偏了,寡人答应你,以後多看着他些,如何?”
李鸢微微抬头看着韩安,双眸中带着些许忐忑与希冀:“王上,要不......要不给冲儿把亲事定了吧,这孩子现在心思重了,有些话也不与臣妾说了,可臣妾看得出来,他心里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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