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房平安接班儿开始在单位食堂吃饭,就从来没有哪个打饭的给房平安抖勺甚至有时候需要用到四两的粮票人家也只收他二两的。
一开始房平安还以为是大家伙儿照顾他这个孤儿,可后来才从傻柱的徒弟马华嘴中知道是傻柱特意和食堂的人交代了。
“得累,知道哥哥您对我好,弟弟记在心里面。”
“知道就好。”傻柱一边和房平安闲扯着一边儿给排队的人打着饭。
“哎,说真的晚上你家甭做饭了,今晚你们一家三口还有老太太都上我那儿去吃去。”闲扯了几句的傻柱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和房平安说道。
“那感情好,正好我那还有瓶好酒那,晚上弄几个下酒菜咱哥俩整两口,得嘞,哥哥我先去吃饭去了,咱晚上再聊。”房平安看着要凉了的饭菜说道。
吃完饭的房平按照例在场内溜达一会儿消消食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先回到自己办公室冲上了一杯浓茶,然后碰着茶缸子来到焦科长的办公室,摆起棋局厮杀了起来。
二人在办公室内杀了个天昏地暗,不知不觉中便到了下班的点,房平安看着自己即将要被将死的棋局,把手中的棋子往上一扔然后对焦科长说。
“不下了,不下了。我这晚上还有个饭局儿,明儿再来。”说话间房平安便起身向办公室外走去。
“嘿,你这小子耍赖呢?”焦科长看着被房平安弄乱的棋盘气轰轰的说道。
“焦叔,我这真有事儿,我们一个院儿的傻柱,叫我今晚上他家吃饭去,早就定好了的事儿,明儿个继续。”方平安嬉皮笑脸的说到,然后关上了焦科长的办公室门。
溜走的房平安先将茶缸送回个办公室,然后骑着自己的自行车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大杂院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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