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我而言,不搬家的理由只能是囊中羞涩吧。”
“啧啧,真是胆小鬼。”
顾醒戴好手套鞋套,走进D-001,迎接他的是b刚才还要浓重的血腥味,满屋子血r0U碎片,像是醉鬼的呕吐物一般到处喷溅。
“这!”
安达惊呼一声,往後退了一步。
凶残到如此地步,怪不得连刚才那位经常调查凶案现场的年长同事都有些不适应。
调查人员集中在刚进门血迹不太密集的地方,穿着塑料鞋套,用照相机拍摄现场,不时交流着什麽。
顾醒环顾现场,这间屋内构造和自己那间一模一样,但在装修上花了不少的心思,墙纸很暖sE,如果忽略掉四溅的血r0U,感觉一定会很温馨的。谁能料到,惨案就这样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据最早赶来的交番警察讲,凶案发生时,现场还有Si者的家属,目击了全过程。
“这样啊,”安达说道:“虽然凶残,但似乎破案不会太难了。”
顾醒没答话,心中不甚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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