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安达的语气彻底没了往日的轻松惫懒。
“怎麽回事?”
“据良三的妻子说,昨天晚上,良三接到白鸟警部补召集所有人去警察署加班的短信,调查一起紧急案件。离开家之後,良三就失去了联系。
本部那边调取了监控,看见良三凌晨时分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又是拐进一条小巷之後,出租车消失不见。”
安达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离谱的是什麽?白鸟警部补今天早晨说,他根本没有发过任何短信。”
顾醒心头一沉——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
“不大对劲啊,”
顾醒道:“且不说白鸟警部补一定不会在这种敏感危险时刻,发半夜加班的短信。
就算他发了短信,那个叫村冈花夫的助理也反覆给我们强调过,尽可能不要在凌晨时分乘坐出租车。良三又不是完全听不进话的人,怎麽还会……”
“来警察本部罢,”安达说道:“大家都在往那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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