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锋仰起头，笑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情绪失控？
连锋有着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都深的执念。
华国队的历史，用一句话即可概括。
君生我未生。
1994年黄金一代，他们没有配得上外线天赋的内线。胡卫东潇洒灵秀，浑圆一气，郑武灵动鬼魅，浮光掠影似的在球场上穿梭；还有孙军、刘玉栋就更不必说了……
2008黄金一代，拥有姚明大郅阿联的我们拥有最有统治力的内线组合，却没能搭上有足够持球能力的外线。
不！华国并不是没有，只是一代代天才倒在了不应该倒下的地方。
第一代飞人宋涛训练中膝盖摔成十几块，金立鹏被查出心肌炎，徐咏，生涯被脊柱中央骨肉瘤横空腰斩，两届国青队队长王屾永远留在了骨髓移植的地方……
种种种种，随着21世纪20年代那一记发球，遗憾，被无限放大了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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