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同意啦。”
连锋微微一怔，失笑道：“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嘿嘿……不告诉你。总之，接下来你就是我的老板啦。”
连锋说：“CAA那边呢？”
“辞职了呗。”
连锋忽然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明的感动，卓美说得很轻松，但他能够体会到“辞职”两个字的分量。
连锋由衷地说：“谢谢你。”
卓美表情复杂地看了连锋一眼，“没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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