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连锋这家伙还是太善良了，他回想起曾经连锋的那些防守……不能说不硬！但是怎么说呢……有些愚蠢了，他总是期望用干净的防守动作去应对对手的黑肘，黑脚，那样做实在太蠢了。
虽然，这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并不是错误的。
顿了顿，保罗又说，“听着老兄，你对我们这里的规矩还是了解得不够多。在这个联盟打球的家伙，没有一个是绝对干净的，区别只是对球还是对人的区别。科比打球不脏吗？他会用上身体所有能用的位置，只要能突破你的防守，或者放下你的进攻，手肘也好、膝盖也好，他哪一样不用？”
“詹姆斯打球不脏吗？别看他只比我们早进联盟两年，他冲起来也老是用手肘开道，这儿一点老练极了。”
“还有谁？你能叫得出名字的家伙，我都能举出来好几次他们的小动作。”
保罗见连锋没有回应，于是换了一副认真地表情，决定要给连锋好好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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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些动作只要不是很出格，没有人会在意的。你瞧瞧，除了博古特、鲍文这种完全就是冲着伤人的家伙们，没有谁会跳出来说，谁在防守时给了我一膝盖，谁用手臂碰了我一下，如果他连这点对抗都接受不了，那只能说明听他是个软蛋。至于那些记者和不懂球的观众……得了吧，干嘛要在意他们的想法？”
连锋终于笑了起来：“谢谢你老兄，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记住了！”
保罗话已至此，连锋也做了回应，他便不再多言了。
等他们上了巴士，连锋坐在位置上轻轻舒了口气。保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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