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她给急的,气的。

        静王不是感觉不出来,他被嫌弃了。

        “不愧是父nV俩,都喜欢不分青红皁白,急不可耐的给人扣帽子,忘恩负义。”

        静王拢了一下衣袍,即使是刚刚醒来,也丝毫不损他半分的气度,有着仙人之姿的他骨子里就散发着高不可攀的矜贵。

        他站了起来,寡淡的扫了面sE有些难堪的文善一眼,转身走了。

        静王言下之意无非是在提醒她,她爹之前刚去皇上面前诬告了他,可这元州之行明明是她恳求他去的,他却得为她背这个锅。

        现在她不问原由的讽刺他,和她爹没什麽区别。

        再出发的时候,静王就没和蔡文善同乘一马车了,仿若还在为她之前的话生气。

        太子世都,不知道是不是返回帝都了,再出发的时候也没看见他。

        後来,蔡文善很想问一问静王,既然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他为何会出现在她房里,直到晚上马车再停下来,去了客栈歇息的时候,她才逮着机会去问静王这事。

        静王吃喝过回了自己房後,蔡文善让自己奴婢去请他过来一下,过了一会,奴婢前来回话说:静王说,让她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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