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总觉得像做梦。
静王为什么会来?为什么要来?她都说得那么清楚了。
他过来就抱住了她,也不说什么,就是抱着她。
不太像他的作风。
文善怔了一会,回过神来,说:“你又来偷偷摸摸的做什么?让人看见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松开她一些,说:“我收到你的信,就过来了,不是你想见我?”
他睁着两眼说瞎话,好像他还挺委屈的。
文善诧异:“我几时给你写信了?”
她神经啊!给他写信。
静王把那封信拿了出来,以为是她的,就一直揣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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