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了,就跟着她一块喝了。

        等喝过酒,李揽月又娇滴滴的道:“夫君,我给你宽衣。”

        天暖,他穿的也不多,内衬都没有。

        “我也帮你把它拿了。”傅子玑伸手去取她头上的凤冠,又仔细看了看她,怎么看都是李揽月。

        他也不好说,为什么这是李揽月的脸,怕说了她更不高兴了。

        她本就因着李揽月的事情和他闹别扭呢。

        “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歇着吧。”

        傅子玑被她扶着去喜床那边儿,她仰着小脸,勾着他的脖子,很自然的与他亲吻。

        许多的疑惑到了最后,都被他抛到脑后了,被快意取代。

        活了这么大,他也算是初经人事。

        借着几分的醉意,也是失了几分的理智,初品情事,竟是分外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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