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簪子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一时半会儿也是不可能痊愈的。

        服过药的李揽月在一柱香的时间后就缓过劲来,清醒了。

        睁开眼来,她看见坐在旁边陪着她的人是傅子玑时,人来了一些精神。

        “夫君,你来看我了。”

        她都没想到他会主动过来呢,以往都是她派人请他,逼着他过来的。

        傅子玑‘嗯’了一声,摸摸她的额头,她热已在往外退,人正在发汗。

        “夫君,我热。”她娇滴滴的撒娇。

        自然是热的,药劲上来了,正在发汗中——

        “忍一忍,一会就好了。”

        “夫君,你亲亲我吧,亲亲我就不会觉得热了。”

        “……”这都什么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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