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闻听此语,不禁晃了晃身子,自己竟然把这个关窍给忘了。

        丞相他最是要求以法纪办案,若在此案中屈服庞家的势力为庞兴减轻罪责,一旦被丞相得知,以後的仕途恐怕会就此断送。

        李瑜啊李瑜,看来你还是历练不够,庞家的压力和人情和丞相的评价b起来可谓是一钱不值,只要能给丞相留个秉公办事的印象,以後难道还怕不能仕至千石吗?

        其实也是他出身蜀中官宦之家,颇为清楚庞家的地位和权势,因此刚才被胡斌叫来共同接见庞家来人时,一时被庞家的压力扰乱了心神。当然他也不是要屈服於庞家给庞兴脱罪,庞家的要求也只是减轻一二罪责、留得一条X命,他打算万一明廷和他顶不住就照此办理罢了。

        以前李瑜多少还有点看不起胡斌,认为他才g平平,只是凭藉资历才能当上成都令,现在看来还是明廷他看得通透啊,这些老人还真的有些东西,万万不能小视。

        想道此处,李瑜又向胡斌恭敬地行了一礼,感谢他的指点。

        “诚如明廷所言,瑜定会将此案办得公正服人。”

        胡斌m0着胡须笑了笑:“子玉办事,我放心。”

        杨清回到家时,月sE已经爬上了桂花树的枝头,他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右手撑着头静静地听着和缓的琴音。

        在回程的路上,他找了个脚店胡乱地吃了一碗面,刚一进院门就听见隔壁阁楼上传来了一阵琴声。他知道这琴声是房主家传过来的,前两天已经听过一次了,就是不知是何人所弹奏。

        说起来他也在这住了有几日了,但是除了那天前来定下租赁文契的顾大娘,他还未见过这家的其他人,加之又不懂音律,故而是听不出这弹琴之人是男是nV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