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酒一饮而尽。诸葛瑾闻言也对他更亲近了几分,又唤来诸葛恪与杨清见礼。

        一番觥筹交错後,孙权似乎又来了兴致,微笑着对杨清说道:“久闻先生乃是诗文大家,不仅七言诗做的不输魏主曹丕,还创制了词这一新文T。今日难得先生和我东吴群贤共聚一堂,若不以诗文助兴,岂非浪费这一机会?”

        杨清知道孙权这是想要找回刚才的场子,可他哪里真的会什麽诗文,然而事关国家尊严,也只能不甘示弱地回道:“大王既然有如此雅兴,外臣岂敢不从?”

        “哈哈,先生真爽快人也。”孙权笑道:“先生的诗作孤早已听过,可是孤还未曾听过先生的赋作,今日我等就作赋以飨此宴,不知卿等以为如何?”

        “大王说的极是,臣等赞同。”

        “明之先生难得来吴,岂能不留下佳作?”

        “不如汉使做一篇赋,我东吴也作一篇赋,看看谁作得更好。”

        ......

        东吴众人自是高声响应孙权的提议,适才输了一阵,他们心中也憋着一口气呢。

        “苦也。”

        杨清暗道一声不妙,他本以为孙权会以诗词出题,这样他还可以凭藉後世的名篇佳作混过去,谁知这人不按常理出牌,赋这种文T他是完全不会,这可如何是好?

        他心中正在苦思应对之法,忽然瞥见身旁的费禕倒是毫不紧张,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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