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这次回到成都,自是不用再住到当初夏侯月赁给他的那个小院去了,如今夏侯月嫁给了他,夏侯府也自然是他的府邸。
按说这座府邸算是夏侯月的嫁妆,杨清身为一个男人不好随意处置,可谁叫他别无余财呢。
朝廷的俸禄赏赐和食邑的租税虽多,但大多被他赠给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去了,故而他如今没有多余钱财在这成都城里起上一座像样的府邸,只得将夏侯府改做杨府。
不过夏侯月的父母已逝,又无其他嫡亲兄弟姊妹,杨清与她夫妻一体,将夏侯府充作杨府旁人也不会说三道四的。
“也好,我也许久没过去看看了。”夏侯月应道。
他二人也没叫上别的下人,只让木兰提了个灯笼走在前面,二人并肩随后,朝小院走去。
推开偏门,回到阔别许久的院子,见得景物依旧,杨清和夏侯月真是感慨颇多。
他二人当初怎么也没想到房客和房主最后成了一家人,这个小院给二人留下了太多难忘的回忆。
诗句引得相见、商谈侍女案情、设计卧底校事、叙说各自情意......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事萦绕在杨清和夏侯月的脑海里,二人指着旧物诉说往日趣事,笑声不断。
进得主屋内,眼见各类摆设家具一尘不染,杨清开心地说道:“保持得很整洁嘛。”
“我走之前给婢女们交代过,让她们每日过来打扫,后来叔母回来之后也有经常过来照看的。”夏侯月解释了一句,心念一动,又问道:“夫君,天子何时封赏北伐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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