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何还未答话,一旁的烧戈插话道:“仲华将军这话未免说得太武断了吧,魏国虽遭大败,但仍然手握数州之地,国力依旧雄厚,大汉纵然一时占据凉州,焉知日后魏国不会卷土重来?”

        他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无非还是对季汉的前景不看好,担心日后会遭到曹魏的残酷报复。

        “哼,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大汉只有益州一地的时候,尚能与伪魏抗衡,街亭一役更是大败其精锐中军数万人。

        如今我大汉已在陇右站稳脚跟,兵多将广、器械精良,如此强劲的上升势头,岂会反不如初?

        尔烧当部若是畏惧魏贼尽管直言,某扭头就走,绝对不会强逼汝等。”马岱把脸一沉,冷笑着说道。

        烧戈闻言怒道:“马岱,汝竟敢藐视我族?我等羌人勇士,岂会畏惧魏人?不要以为汝是神威天将军的兄弟某就......”

        “放肆,仲华将军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真是没大没小,还不快给仲华将军赔罪?”见烧戈越说越无礼,饿何赶紧将他喝止。

        烧戈一脸不服,扭过头去,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饿何见状一拍桌案,喝道:“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

        见自家大王真的动怒,烧戈这才起身向马岱拜道:“仲华将军,某一时无状,得罪了。”

        “仲华将军,这厮就是这个性子,还请看着我的面上,原谅他这一回。”饿何也跟着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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