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骑兵杨清才可能如此迅速地潜至长安外围,而无论是漆县的吴懿还是陈仓的诸葛亮都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派出一支三千人的步卒去与杨清在安陵一带会合。

        “回大将军的话,此事我等尚未完全探得明白,只是从俘虏口中得知,这三千步卒基本上是由蜀军裹挟的我军俘虏、降兵以及屯田民组成的,抓获的那两个舌头就是北原一带的屯田民。”

        曹真颔首道:“原来是这样,某就说杨清手里不可能会有步卒,原来是就地裹挟的。如此一来,这三千步卒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最主要的还是那四五千蜀骑。”

        “大将军高见,这样一来蜀军就容易对付多了。”颜斐附和道。

        曹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先是挥手示意那斥候退下,然后才侧头对颜斐摇头说道:“不是那么简单的,杨清这厮裹挟一些俘虏降兵其实还好说,可他还将手伸向了那些屯田民,一个处置不好,恐会酿成大祸啊!”

        颜斐也是积年能吏,听了这话登时醒悟,忙道:“既如此,大将军,我等得快些想出应对之法啊!”

        “不要慌,等众将到齐我等再仔细商议。”曹真道。

        安陵城内,杨清望着县寺大堂横梁上吊着的尸体,轻叹一声:“这张沛对伪魏也算尽忠了,找个棺椁厚葬吧。”

        “是。”

        张嶷应了一声,右手一招,示意身后军士上前取下张沛的尸体。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经过汉军一整日的猛攻,安陵城门被成功打破。

        张沛麾下的县兵、民壮以及大姓豪强贡献的私兵根本不是汉军的对手,柳隐领兵入城后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魏军不是四散溃逃就是跪地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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