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邻村吃酒席去了,明天下午才能回来。”莫心寒解释一番。
看着胡木头迟疑的眼神,又重新补充到,“放心吧,我也是医生,你先给我说说果果这是什么情况。”
胡木头眼神复杂,他确实也听村里人提起过说,许老头这里新来了一个小伙子,经常帮许老头看诊开药,可自己没真正见过。上次来他家,还说要跟自己学木活。
正经大夫,谁会去跑到老木匠家里说要学木活呢?胡木头心里直打鼓,这真的能信任他吗?
“呜呜呜呜……爷爷,我好痛……”果果难受的在胡木头怀里哭。
没办法了,眼下许老头不在,村里再没其他人懂,这会到镇上诊所也实在太远了,孩子受不了,好赖先试一试吧,便开口说,“怪我,没照顾好她。昨天临睡前还好好的,睡到半夜忽然上吐下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着两人进了屋,果果紧紧的抱着爷爷的手臂,不愿躺在床上。莫心寒就让胡木头坐在床上抱着果果。
“胡伯,你也先别着急,咱们先给果果量个体温吧。”
莫心寒拿出桌上的体温计,俯身轻柔给果果夹在嘎吱窝里,抬手摸摸果果的小脸蛋,轻声说道,“果果乖,我们先量个体温,马上就好,胳膊乖乖的不要动哦。”
小果果难受的不得了,但是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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