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闹事的顾客上下扫了一眼周珲,轻蔑的笑了一声,“你是谁,一个小孩凑什麽热闹,边去,找你家大人来。”

        “我是家里的长子,您和我说,若是我做不了主,我再跟长辈说也是一样的。

        您要是觉得咱们茶卖的贵,慢待您了,要不我去找衙门来摆摆道理?”

        周珲含笑望着b他高b他壮的成年顾客,一派从容。

        一说到找衙门,顾客眨眨眼明显有点心虚了,却依旧sE厉内荏的开口:“咋地,你们茶水不乾净还不让人说啦,请衙门来,我怕你麽?”

        “您当然不怕,您是苦主不需要害怕呀,怕的是我们呢。

        这样吧,终归是我们没伺候好贵客,我们给您赔偿,这杯茶我陪您二两银子如何。”

        “我……”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就去请衙门的爷过来,仔细询问一下来龙去脉,给您一个公正的交代,您看如何?”

        去了衙门就要先打板子,文登鼓不是瞎敲的,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方各打二十板子,这叫官威。

        闹事的顾客低头沉Y了一下,周珲见他神情松动犹豫,一抬手掌柜的立刻取了银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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