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溪没管被她丢在外面的醉鬼,独自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忘不掉刚刚那种感觉。
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
秦骁刚刚是......亲他了吗?
是的,他亲她了。
他在耍流氓。
该害羞的是他,我为什么要害羞。
唐溪安抚了自己几句,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秦骁还像她洗澡前一样坐在沙发上,只是姿势端正了许多,眼睛清明了些,凌乱的头发似乎整理过,衬衣扣子也扣了起来。
看起来是清醒了些。
那他会不会忘了一个多小时前,他醉酒亲了她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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