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可做不了,考究着呢,您尝尝。”

        朱熹妹拦住她,“还是等你爷他们回来一起吃吧。”

        宁秋想想也是,把盒子收到一旁。

        “奶,和我说说刚才那女人的事儿吧,温晓燕到底怎么了?”

        “你走后没多久,大概九月十来号。那天是星期日,晓燕来我家里帮忙。走的时候吞吞吐吐的跟我说,以后来不了了。我问她为啥,那丫头支支吾吾的说,她家欠大伯家的钱,所以她的工作以后由她大伯母来顶替。”

        “蛤?他们家欠大伯的钱?!”

        “她是这么对我说的。”

        见宁秋不说话,朱熹妹又说。“其实我早想让那婆娘走了,那人手脚不干净。每次我都发现做的东西少了些。问她,她就装傻充愣。东西少的并不多,加上晓燕那丫头的关系,我这才忍她到现在。”

        “奶……晓燕家里都不是好人!您以后遇见了,甭对他们客气。”

        “这话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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