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子,有些模糊,但紧蹙的眉头却格外清晰。
一切恢复到正轨,可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烦躁。工作毫无效率,时常会发呆,会无缘无故的发火,自己不该是这个样子。
与此同时另一份资料从秦省的富源县寄往海市,于怡月与好友吃完午餐,坐车回到沈宅。
在车子驶入大门时,她刚好看到邮递员将一封黄色的大信封交给看门的老伯手里。她立刻叫停了车子,径直下车从老伯那儿取走信封,独自一人走回沈宅。
无视了一杆与她低头弯腰的佣人,快步踏上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逐字逐句的查看信封里的文件。
文件是宁秋的现状和家庭情况,看到最后于怡月的表情有些复杂。
宁秋的现状在她预料之内,可她没想到那几个乡巴佬还挺有本事的,竟然在当地开起了农贸市场。
也就是说就算毁了那小杂种的高考,今后她还是能依靠家里人不愁吃穿,这怎么能行……
当初那两个乡巴佬破坏了丈夫的生日宴,最后还把事情闹到了公安局。当时他们沈家可是在海市闹了大笑话,丢了多少脸面。这笔账她可一直记着,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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