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宁秋向徐姐提出建议后,徐姐回家与父母一商量,没想到老两口都非常支持她来帝都。其实老两口可舍不得徐哥一人在帝都打拼,就算徐姐不提,他们也打算过来住上一阵子照顾儿子,这下可好称心如意了。

        知道父母要来,不用宁秋张罗,徐启明早早的为父母和姐姐安排好住处,连外甥女的学校都一并安排了,那办事速度比宁秋还麻利。

        宁秋没帮上忙,只能多关心厂子里的事。除了对外,对内的活儿她几乎全包了。

        另外宁秋还从周胜义口中得知,在八月初他从海市那边拿到整整两万块的酬劳,来了那几张照片和录音带还是很有价值的。

        这个元旦于怡月过得非常不好,看着股票一天天的跌停板,她的心情非常复杂。想到自己亏掉的钱就觉得心疼不已,但想着宁秋也许比她更惨,心情就莫名变得舒畅起来。用一个词来形容很贴切,痛并快乐着。

        直到年底她终于坐不住了,忍痛‘割肉’,再不割恐怕会血本无归。

        这次于怡月着实亏的厉害,手头的资金缩水大半。平时的吃用花销都省了,过年也不再为自己购置任何东西,甚至还变卖首饰为女儿添置过年的一应用具。

        这个闷亏她也只能和着血往肚里吞,好在心痛难耐时还能想想宁秋的悲惨境遇用于慰藉自己。

        1998年,宁秋十九岁。依旧一头短发,一身运动衣的她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有时她会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比较着自己和上辈子有什么不同。

        虽然还是这张脸,但宁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是眼神,是气质,是嘴角自信的笑容。

        一月底,帝都下了雪。鹅毛般的大雪让宁秋想起了下山村,想起了被白雪覆盖的群山,想起白茫茫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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