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薛向呈接触到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至此之后一发不可收拾。温晓燕那点微薄的工资,压根不够他挥霍的,很快家里就没钱了。

        之后他又半哄半骗的让温晓燕去借高利贷,才会才发生今天这一幕。

        这不是薛向呈第一次打她了,可每一次都像是在温晓燕的心口狠狠戳了一刀。有时她甚至会想,自己真的那么爱这个男人吗?

        其实她想要的并不多,只希望有一个人能正的需要自己,爱护自己,这样的要求过分吗?为什么自己的妥协和忍让换来的总是变本加厉的伤害。

        忽然她想起一个人,一个会牵着她的手,对她微笑的人。一个会耐心给她讲题,帮她复习的人,一个怒骂她懦弱愚蠢的人。

        最后那个人去哪儿了?对了……那人失望的转身离开,再也找不到了。

        泪水无声的砸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晕染成一朵朵黑色的花。

        男人摇晃着她的肩膀,毫无廉耻的跪在她面前低头认错,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温晓燕并不觉得这个巴掌打的有多疼,对于男人的后悔和认错心中早已毫无波澜,此刻她的心和脸颊都是麻木的。

        27号,宁秋开车来到火车站。老远就看到站着出口处,提着行李,魁梧的跟头熊似的云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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