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天麟。当我看出这人是思远的时候,我也很震惊。我让人把录像放大了给我看,可那身形,那动作,那走路的姿态,是思远无疑。”朱一楠很痛苦。
周思远差不多和徐天麟、金梦舞是同一时间进花滑队的,除了徐天麟、金梦舞,周思远是他最看重的学生。他认真、刻苦,有天赋,外形也好,是花滑运动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再好的人才若是没有德,在他看来,与行尸走肉无异。
朱一楠痛苦、纠结,金梦舞和他一样。她知道徐天麟最重情义,要是知道周思远这么算计他,他一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朱一楠和金梦舞都沉默,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金梦舞肚子叫的声音。她饿了。
周淑芳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这安静。
电话是徐天麟打来的,他让周淑芳问朱一楠想吃什么。周淑芳简单说了两样,让他不用买太多。
挂断电话,朱一楠和金梦舞回到刚才的话题,两人达成共识,暂时不告诉徐天麟真相。他们都需要点时间考虑。
二十多分钟后,徐天麟提着几个塑料袋回来,里面有菜、有粥、也有馒头、包子。
几个人吃完饭,朱一楠坚持要回花滑队:“淑芳,我没事了,你先回家,我去花滑队一趟。”
“教练,听我的,咱先和周姨一起回家!等你完全好了再回队里。”金梦舞果断阻止他的想法,说话的语气就像对父亲一样,霸气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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