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正一边听歌,一边看着窗外,一副飘然于世外的样子。

        这次世锦赛带队的教练有三个,分别带双人滑的教练吴泽铠,带冰舞的教练江南山,和带单人滑的教练朱一楠。

        他们都坐在大巴车前面的座位上,听这一群孩子聊得热闹,吴泽铠不禁感叹道:“咱们这群孩子,心态真不错,这次时间紧,到场地训练两天就得上场比赛,他们竟然不紧张。”

        “是呀,我还记得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国际比赛,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更别说这么高兴地聊天了。”朱一楠附和道。

        从机场到b市还有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闹了一阵子,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金梦舞有了些困意,盖着一条小毯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朱一楠回头看了他们一样,笑道:“你看,他们闹累了,又开始睡了。”

        “这群孩子呀,心忒大。”吴泽铠眼里都是宠爱。

        在来国家队之前,朱一楠一直觉得吴泽铠不苟言笑,对运动员也严苛。和他接触一段时间后,朱一楠发现他以前知道的都是表象,除却平时的训练,私下里,他在宠孩子这方面和他几乎一样的。

        对这群孩子,他严厉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

        起初,他还很希望能继续做金梦舞和徐天麟的教练,现在看来,他完全放心把他们交给吴泽铠。

        抵达b市后,金梦舞他们虽然对异国的风景好奇,但比赛在即,他们没有一个人分心,都按照教练的要求调整时差、训练。

        参加比赛的8个人,李秋曼是体质最差的,才到地方就因为时差倒下了,栽在床上来饭都不想起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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