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不同,天上的东西似乎会动,长长的、翻滚着,像是一条条蛇一样。

        看准天上落下的东西,有契丹人大着胆子劈砍上去,瞬间一团鲜红的血Ye迸裂开来,令同伴的脸上、身上满是血迹。

        鼻子里传来异样的香味,有人甚至下意识T1aN了一下,这血的味道明显没有平日的腥味,想不到边军们富庶到这种地步,竟然用食物来当武器。

        再一轮血肠升空,契丹人减慢了速度,主动劈砍上去,尽量迎接鲜血的洗礼。

        这一幕看得兵士们惊呆,心头的紧张也随之消失了几分。

        契丹人终究还是来到寨子的附近,一个个满身、满脸的鲜血,b以往恐怖了许多。

        顶着零散的箭矢,一条条套马索飞了上来,套在当做寨子围墙的木桩上,有兵士飞快地将其割断,慢一些的则发出吱吱呀呀的木桩断裂声音。

        甚至有凶悍的敌人,顶着箭矢攻到城下,隔着木桩和兵士们劈砍着。

        双方距离的拉近,让军寨里也开始出现伤亡,不时出现的流矢,根本不分敌我。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随着一根根木桩被拉断,契丹人的面孔已经出现在对面,双方隔着缺口奋力厮杀,没有人向後退一步。

        契丹人JiNg通骑战,对於这种攻城战却是显露出短处,人和马拥挤在一起,连挥刀都成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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