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整整一天下来大夥汗如泉涌,可齐军却没见过李牧流过一滴汗,这就恐怖了,完全不像正常人。
“庄稼把式,不值一提!”
李牧随口一说,齐军也不再追问,不过他提出跟李牧轮流守夜,让其他人安心睡觉。
“行,没问题。”
李牧爽快同意了,他不需要睡觉,好多天了一直都是以站桩代替睡眠效果非常不错,站桩顺便就守夜了。
吃饱喝足,众人都紮好帐篷睡觉,李牧摆开架子毛孔有序收缩,浑身肌r0U不断颤动,脊柱如大龙。
“这…”齐军瞪大眼睛。
“这小子一点不老实,真能忽悠,这要是庄稼把式我把自己的头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齐军小声嘀咕。
半响,他将目光从李牧身上挪开,也钻入睡袋缓缓睡去,下半夜守夜可不轻松啊。
“早知道让李牧守下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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