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年轻真好啊,不像我,身子骨已经没这么灵活了。”历史老师笑呵呵的从看台下来,敲了敲老腰。

        “灵活,灵活。”历史老师肩膀上的鹦鹉重复。

        历史老师其实不算老,只有五十几岁,只不过他在战场上时受过伤,落下病根,身体一直不太好。

        “冯教授好。”

        “您怎么来这里了?”

        在夏潮和秋实的印象里,冯教授常年住在图书馆,很少外出活动,更不要说来训练场这种地方了。

        “人老了,怀旧。”冯教授触摸训练场光滑的墙壁,想起往事。

        “怀旧,怀旧。”鹦鹉重复。

        “我曾经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在训练场日夜刻苦训练,学了一身本事,赶赴战场,要为人族搏出一个光明未来,可惜我势单力薄,又被战场的残酷吓破了胆,只敢回来教书,再也生不起战意。”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