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野,当对面打野频频做到事情,己方却无能为力的时候,看着队友一次次的阵亡,其实最难受的是他。

        陆建加感到一种无力,彷佛自己的打野动向被对面熟知,时时刻刻的位置信息都被掌握,而对面的打野,自己却不是猜错,就是晚了一步···

        陆建加心态多少有些动摇,第一次在这种约赛事中感受到来自对面打野的压力。

        此刻鳄鱼已经0-3-0,加之补刀又少,塔皮没吃到,走路上线的漫长距离,使之等级也足足备诺手压了两级,已经是完全无法对线的状态。

        此刻的防御塔还被对面直接拆掉,是彻底让鳄鱼连己方二塔前都不敢远离,生怕在某一时刻,突然又是一道身影带着钩索无情的将他斩杀。

        螳螂在看见对面的装备等级优势後,仅仅只是在上部分活动,短暂的掩护,对诺手没有动半点慾望,除非是配合中路一起三包一,否则,几乎没可能将一个有闪现有疾跑的诺手斩杀。

        下路换成了楚梦夕的滑板鞋,也在螳螂动向出现在上路时,无时无刻的给厄斐琉斯压力,使得锤石也发不了力,乖乖的与厄斐琉斯静静守候在塔前。

        薛涛很快刀数便被压了接近一半。

        几次三番的阵亡,加之厄斐琉斯除了二级那时候打得b较舒畅外,现在也憋屈得很。

        薛涛通过语音,言语激动的说:“陆建加,还不来抓?你今天打野怎麽没回事,对面滑板鞋都压到脸上了,还不抓?”

        “你们今天状态怎麽回事,昨晚开黑不还玩得好好的,不会是看上那两个娘们,故意放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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