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铮站在高处,嘲讽的语气,轻蔑的眼神,无一不挑动着蹋顿的情绪,让他几乎难以压抑住内心本能的愤怒,恨不得想要拔刀砍Si眼前的男人。
“哼~,谅你也不敢杀我,我若Si,丘力居就能顺利吞并我的部曲,然後打着为我复仇的旗号,找你的麻烦。”
蹋顿彷佛在用这番话给自己壮胆,可手掌却还是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之上。
梁铮看破了蹋顿内心之中的胆怯,摇头叹息:“有时候,我真的很难判断,你和丘力居,究竟哪个更愚蠢一点。”
“哼~,每次与你见面,总是让我难以忍耐心中的杀意,也许我现在就该杀掉你,以绝後患。”
蹋顿放着狠话,看向梁铮时目光更是透出凶戾和残暴,可他终究没有动手。
梁铮背负双手,黑sE的铁面下,微扬的嘴角,带着一道让人眉尖狂跳的讥笑:“现在不动手,你将来一定会後悔。”
一直被认为是乌桓第一勇士的蹋顿,脸sE顿时有点挂不住了,随即挥手遣退左右,语气不耐烦道:“少废话,有事说事。”
虽说叫蹋顿过来,是为了谈判,可梁铮却一点也不急,拿起手中的马鞭把玩着,说出的话更是漫不经心:“听说你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被君主猜忌的感觉,很难受吧?”
蹋顿一听这话,脸顿时就黑了,愤怒地骂道:“你还有脸提,这是拜谁所赐呢!”
对於蹋顿的愤懑与委屈,梁铮浑不在意:“挑拨离间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矛盾一直都存在啊,也许你该放弃你的野心,更也许,你该实现你的野心。”
“哼~,若是没你的出现,我与叔父的矛盾又怎会激化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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