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
“是翟老啊,来人,看坐。”
家中仆人送来茶几和坐席,又奉上茶点,这才躬身而退,给梁铮和翟枢留下足够的谈话空间。
翟枢先是拱手,随即说了一些眼下的情况:“都尉,流民大量聚集,若不及早安排妥善,恐怕会惹出乱子。”
梁铮明白翟枢担心的是什么,为了逼迫鲜于辅认败投降,黑骑军聚集了大量的暴徒和流民当炮灰。
如今鲜于家败亡,失去了利用价值,这些暴徒和流民便不再是助力,反而成为了黑骑军的负担和威胁。
“驱赶和杀戮,是一劳永逸之法,但此举有伤天和,我不取也。”
梁铮对待胡人冷血无情,但是对待同胞,却还是愿意展现他仁慈宽和的一面:“翟老,这件事情便拜托你了。”
“都尉有何吩咐,尽可直言。”
翟枢出身墨家,至今仍然坚守着墨者的信仰,知晓民间疾苦,更希望当权者能够善待百姓。
而这,也是翟枢今日来找梁铮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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