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山脉,群峰交错,岔道万千。

        往日的沉寂与荒凉,已然不见,唯有激烈的杀伐之声,响彻云霄。

        宽阔的主道,狭窄的岔路,汉军与鲜卑人厮杀的身影随处可见,夜幕之下,冲天的火光中,人影绰绰,寒芒闪烁。

        宇文莫德披挂上阵,刚出营帐,就听到黑夜中四面八方都是砍杀和后脚,让他整个人头皮发麻:“前军遭袭,为何中军和后军也陷入混乱?敌人是怎么绕到我军后方去的!”

        “这还用问吗?先是后军起火,随即便是前军接战,如此巧合之事,你敢相信?此举必是我军内部出了叛徒,与汉军里应外合,要将我鲜卑五万兵马,尽陷于此。”

        拓跋力微虽然年轻,看事却极为通透,一下就想到了战局的关键。

        “后军出事?是蹋顿!”

        宇文莫德一声惊呼,立刻想到了叛徒是谁。

        用脚后跟想也知道,两部鲜卑联合出兵,蹋顿是唯一的外人,除他有几率是内鬼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被汉军收买的可能。

        可宇文莫德心中却是不解:“乌桓三王部被黑骑军剿灭,他们不是生死大敌吗?为何蹋顿甘愿做梁铮的马前卒!”

        拓跋力微苦笑着摇头:“这不合常理之处,正是我们中计的原因,现在不是追究细节的时候,若不能顺利退兵,则后方危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