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走后,阎柔方才凑上前来,小声建议道:“主上,为何不趁此机会,杀掉此人以绝后患,此乃一劳永逸之法。”

        梁铮却是笑道:“好用的棋子,总是要物尽其用,才不会显得浪费。”

        “主上的意思是,蹋顿此人,还有利用价值?”

        “当然,我需要留下他牵制鲜卑人,他自己也对此心知肚明,否则刚才怎敢孤身一人来见我?当真不怕我在此将他格杀吗?”

        死去的胡人,才是好的胡人。

        这个道理梁铮自然明白,但怎么杀,何时杀,杀谁,就得认真做好规划了。

        毕竟胡人多如野草,一时半会想要全部杀完,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将他们分化瓦解,让他们彼此牵制,然后逐个击破,才是上策。

        只知道猪突猛进,那是莽夫行为,做不成大事。

        在处理胡人的问题上,梁铮一直分得清主次,所以也明白该怎么取舍。

        阎柔见梁铮心有定计,也不再劝说,只是又看了一眼蹋顿离开的方向,暗暗觉得有些可惜:“也不知这大好的头颅,最后由谁取之。”

        之后数日,大军班师,燕山之战的战果,也随之传回。

        鲜卑遣五万兵马来攻,却是大败而回,黑骑军斩首一万六千有余,梁铮之名,威震草原,让东胡各族为之惊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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