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车队,满载着各种宝物,穿街过巷,直奔樊家大宅而去。
沿路吸引到了不少百姓的关注,让人议论纷纷。
如今的梁铮,在渔阳郡的势力可谓是如日中天,就连死掉了一个太守,刺史府那边也是不闻不问,更没说要任命一个新的太守过来。
以至于这座地处边塞的军事重镇,已经完全成了梁铮的地盘。
就这样,在当地百姓的围观注视之下,梁铮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带着聘礼和聘金,到樊家去求婚。
樊家那边也是隆重接待,樊旷和樊正二人亲自出迎,而他们的母亲则在后堂,一边替女儿梳着发髻,一边谆谆告诫她道:“珍儿啊,以后到了夫家,记得要以礼待人,要学会同夫家的人和睦相处,知道吗?”
樊珍乖巧地点了点脑地:“嗯,女儿知道了。”
梳妆镜前,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撩着发角,水灵灵闪亮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终究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虽然身材已初具规模,发育得妖娆婀娜,可骨子里仍是稚气未脱,对婚姻大事更是懵懵懂懂,不知所措。
在汉代,女方家不仅要为将出嫁的女儿备置嫁妆,而越是大户人家,则越是特别重视家庭教育,可没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
相反的,才女的身价反而更高,会被视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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