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皇宫。

        距离梁铮遭遇刺杀一事已经过去三天,而刘宏正在为此对蹇硕大发雷霆:“朕需要一个解释!”

        司隶校尉董绍密报的奏折和证物大黄弩,都被扔到了蹇硕面前,后者被急召进宫,本就心情忐忑,如今更是瑟瑟发抖,不敢做任何辩解。

        唯有董绍敢在这个关头出言相劝:“陛下有恙在身,还请暂息雷霆之怒。”

        刘宏气得吹胡子瞪眼,深吸了几口气,最后才半躺回去,朝着董绍挥了挥手:“接下来的话你来说。”

        “遵旨。”

        司隶校尉董绍,蹇硕认得他是董太后族人,不过两人平日里没什么交集,而董绍也素来低调,因此蹇硕心里犹如乱麻。

        董绍看了几眼跪在身旁的“同僚”,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然后才指着地上的大黄弩说道:“渔阳侯将现场缴获的凶器交予我之后,我便第一时间来禀报陛下,之后开始着手一一排查,最后发现此物是由禁军流出。”

        这话听的蹇硕心惊肉跳,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两个字——完了!

        董绍不理会蹇硕绝望的表情,继续说道:“自月初许攸与冀州刺史王芬、沛国周旌等人谋逆以来,陛下便提高了警惕,命我暗中监控百官,严查逆乱之事。从那时起,军中所配备的大黄弩,身上都会留下暗铭。一旦出事,立刻就可以追根溯源。”

        刘宏余怒未消,死死瞪着蹇硕:“你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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