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懋被吓死了,当即吼道:“你别瞎说,不是我,此事断然与我无关!”

        梁铮却不打算这么轻轻放过王懋,而是威胁他:“蹇进为祸乡里这么多年,你总不能也不知情吧?要么你现在开始搜集罪证,写本上奏,将蹇进的罪名坐实。要么,我就把你当成他的同伙处置,将你格杀当场,自己选吧。”

        说完梁铮一挥手,数十名铁卫便一拥而上,直接就把王懋和他带来的十几个衙役,团团围住。

        “谁敢反抗,就地格杀。”

        “梁铮!你疯了吗!这里可是洛阳,不是幽州!更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渔阳郡!”

        王懋吓得面无人色,他现在是又惊又俱,这辈子在洛阳地界上当官,就没见过像梁铮这么莽的人。

        再说了,他也不愿意得罪蹇硕啊。

        可梁铮却非得逼他选择:“王大人,好生思量清楚,是和我一起主持公道,还是被我替天行道。生命只有一次,无法重来,你要好好珍惜啊。”

        说完鸿鸣刀缓缓抽出,摩擦着刀鞘,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刺耳至极。

        王懋大怒!

        但是大怒之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有前所未有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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