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用布包住整个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生怕一滴汗水落下破坏了模具的精细。
虽然这些被重金利诱而来的工匠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大人物因何缘故要用铸铁来铸造一些奇奇怪怪用途不明的构件,但他既然拿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报酬,大家自然也愿意甩开膀子干活。
木质脱模自然会出现很多类似毛刺的粘粘,这些工匠就如同伺候新媳妇似的,用毛笔沾着泥浆一点一点的补上。
而这个补可不是那种常规想象中的一笔糊上去就行,而是要考虑到模具脱水时的比例,一点一点一点的修复,这个过程中不能见日头、不能见火气甚至连手上那些温度都要小心谨慎,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十几个牛高马大的壮汉,却是干着比绣花还要精巧细腻的活计,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算是将这个双开的模具给契合上了。
为了保证模具不会被破坏,他们在外头用石膏给打上了一层,然后再用藤条紧紧的捆住,最后将这唯一成功的模具放入到了炉子中,以极为精细的温控方法来操纵炉温升高进行模具固化。
就为了这个,梁铮真的是花重金从朝廷直属的官窑里,找了个能烧出“千峰翠色”的青瓷大师出来。
据说这位出自洛阳官窑的大师,烧窑时只要瞧一眼火焰的颜色,就能看出这窑温几何。误差极小。在缺乏现代测温设备的当下,这种人才简直就是国宝,必须得好好保护起来才行。
“东家,一切妥当,就等明儿一早往里头注浆了。”
黄睿前来汇报情况。
梁铮此时已经困得只打盹了,但他仍然强打着精神坐在那:“第一次铸造这等精细的物件,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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