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前后都有隔板,开车的司机完全看不到后面是什么情况。
但是喻晚星却心脏狂跳。
这可是在车里!
偏偏自己的手还被男人禁锢得死死的。
她脑子一热,本能地缩在车边。
远远望去的话,就像是角落里待宰的羔羊。
傅祈年身上的气息再次袭来,喻晚星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我没有……”
看着少女眸子里的压抑之色一扫而过,傅祈年这才渐渐松开了对她的靠近。
他顿了顿:
“玄夜的父母,因为我去世了。他恨我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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