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算了？
陆榛没说话，而是转身走了。
他步伐匆匆，手心里捏着的都是汗。
前一天，还沉浸在从容跟得意中的陆榛，这一刻总算感觉到了害怕，感觉到了当时纪邵北说那句话的真正威慑力。
原来，他一直都在给自己放烟雾弹。
那个叫伍壮的线人，假的！
他们在做小众杂志，假的！
张昌跟纪邵北意见不合，经常吵架，假的，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他JiNg心策划了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刻，陆榛将什麽都想明白了。
他去年策反的那线人，已经被他们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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