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破败的村庄乡镇,俱是一掠而过,八匹龙马拔高,拖着车架,越过前方那道横亘十余里的陡峭山脊。

        车架途经山巅最高的一处时,车轮距离地面的一株青郁树梢,不过三尺而已。

        祝永清瞧见下方丛林之间,有个白袍道人,朝着汴梁的方向缓步行走。

        那道人若有所觉,抬头看了御用车辇一眼,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惊鸿一瞥,祝永清连那个人的五官都没有看清,却不知为何,等马车飞出数百丈之后,白袍道人的那双眼睛,还在祝永清脑海模糊的印象里面挥之不去。

        车辇又飞出近十里之后,祝永清鬼使神差地从侧面探出头去,往后看了一眼。

        后面没人,他收回视线时往下方扫过,心头便是猛然一凛,那个白袍道人,居然又出现在车架下方,仰头看来,凝视着什么。

        “何方野道人,胆敢无礼窥探!”

        祝永清示威性的向下方扫出一道劲风,力道并不集中,但覆盖的极广,下方周围五十丈大小的一片区域,都在他这一股劲风盖压的范围之内。

        诸多树冠被压的歪斜,有些不及人腿粗的树,都直接被压断,上半截树身在地面上胡乱滚动,意在警示,好让对方知难而退。

        毕竟一个守在车门外的护卫都有这种手段,车中人的身份自然更是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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