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悬挂的“米兰鹿首”,原来那死亡之后变得呆滞的眼珠,看起来居然那么的恶心,眼眶里面,完全是一团让人作呕的丧白色。
“卡耶鲁羊”的皮毛,原本抚摸起来是那么的顺滑,皮质上布满了精美的纹理。
可是那些所谓的纹理,除了自然生长出来的皮肤褶皱之外,更多是在剥皮的过程中,趁着鲜活的状态,将皮毛定向拉伸,在保持完好的情况下,又使得皮肤上多出了更多的皲裂痕迹。
这些还残留着血色的痕迹,原本被称之为隐藏在毛发之下的绯色云霞,是商人们极好的噱头。
可在如今的独臂熊眼中看起来,原来那每一条裂纹,都是那样歪歪曲曲,那样充满了撕裂的痛感。
不只是这些,不只是这些啊,还有房间东南角的盆景、自己惯用的象牙水杯上的浮凋、平时在手里把玩的两个骨球、上次大规模猎奴行动的纪念品……
这个房间里面,到处都是足以让独臂熊玩偶产生恐怖联想的东西。
当然,这所有的恐怖,如果拿来跟那个“正坐在沙发上的人”相比,就全都该算是微不足道的点缀了。
正是因为有那个人的存在,这个房间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深邃幽暗。
明明房间里面的光源,足以照亮每个细小的角落,可是现在的独臂熊却明显的感觉到,那光源离自己实在是太遥远了,遥远到连光线的速度也显得微不足道。
他觉得,在自己到光源之间的所有事物,都被拉长,无色的空气也被拉出了朦胧的色彩,原本就存在的实质景物,更是变得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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