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那你是坏人吗？流氓或是汉奸？”
“汉奸当然不是了！至于坏人嘛，大家不是一向这么认为的吗？”
“你就是坏人！”
刚受其害的曲曼婷指正道。
曾贤正色道：
“你自己呢？也认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吗？还是说，你就想当个坏人？”
顾燕祯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己想干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些，从未有人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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