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几人上了车,一路说说笑笑。
从顺远到丹东,四轮子得用半天时间。
坐在车上摇摇晃晃,几人的睡意很快就上来了。
谢襄坐在曾贤旁边,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极香。
黄松则靠在了沉君山的肩膀上。
“这画面是不是有点奇怪?”
这话听起来向冷笑话。
沉君山别扭至极,想把黄松的脑袋推开却失败了。
曾贤想笑,强行给忍住了。
这一路还算太平,没有碰到抢劫药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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