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财源?”
贾敏有些不信,摇头道:“津门盐场再如何扩张,财源也是有上限的!”
她不是寻常内宅妇人,林如海时常将衙门里的事务告知,所以她对许多公务并不陌生。
当初在扬州的时候,为了收拢更多的盐税,丈夫林如海可是耗费了极大JiNg力和手段。
津门那边的盐场,担负给北方供盐重任,其中牵涉的权贵b扬州那边更多也更夸张。
想要在里头做文章,可不是一般的困难。
一个不好,就可能T0Ng了马蜂窝。就是内阁大佬坐镇都吃不了兜着走,更别说林如海了。
“姑NN,老爷说姑老爷最後在扬州弄出来的海盐晒制之法,很可能引动了当今的心思!”
“什麽,海盐晒制之法?”
贾敏惊得花容失sE,连声道:“这可如何是好,此时绝对不能胡乱cHa手,不然下场实在难料!”
显然,林如海当初在扬州最後搏一把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隐瞒枕边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