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冰凉的金属靠椅上,杨天易新奇地盯着手腕上银白色的手铐,扫视了一下审讯室内似曾相识的环境——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

        毕竟,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坐在犯人对面的审讯者,而不是被手铐铐住的候审者。

        很快,一个脸上带有显眼疤痕的男人走进审讯室,来到杨天易对面的座椅坐下,翻了翻手中的文件后将其丢在桌上,似乎对上面的内容并不感兴趣。

        “加兰德-杨,是吧?”

        自言自语似的问了个问题,阿德勒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后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的个人资料很有趣,自幼跟随父母来到美利坚定居,并且因为家庭富裕的原因从小到大都是家庭教师辅导你学习,直到十八岁那年你的父母用钱把你买进了霍普金斯大学,学的还是生命科学?”

        “然后今年五月份的时候,你的父母在一次肇事逃逸的交通事故中双双丧命,遗体被火化后骨灰被送回了你在东方的故乡,你也因为此事辍学回家。这一点咱们有待考证,但就从以上这些信息来看,我敢百分百肯定你的来路有问题。”

        阿德勒吸了一口香烟,出于礼貌没有直接将过完肺的烟气吐在杨天易的脸上,但从他带着嘲弄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对文件上有关杨天易家庭以及个人的描述一点儿都不相信。

        按照他多年从事情报工作的经验,杨天易就算不是他国的间谍,也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有钱的父母双亡的辍学生这么简单。

        可惜,杨天易的目光十分平静,并没有阴谋被戳穿的恼怒或是不安,只见他坦然地与阿德勒边对视边说道:“您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学习生命科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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