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太多,一闭上眼,就觉得我杀的那些人在眼前转悠,吃不踏实,睡不踏实,於是我去找智清,让他开解开解,结果他开解不了。

        佛不行,我就去找道,结果冲虚也不行,我又去找儒,还是不行。

        杀了齐大学士後,京城全方位封闭,我去大理寺偷通行证,看到了一份秘档,得知七侠镇有隐世高人,想请高人来开解我。

        善哉呀善哉!”

        “如果他也开解不了呢?”

        “那就怪不得我了,儒释道都不行,当不了好人,我就只能大开杀戒喽。

        三妹你别怕,看在咱们往日的交情,我肯定最後一个杀你。”

        说起“杀你”两个字,公孙乌龙仍旧是笑眯眯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

        不是他没有动杀心,而是他从来都不把杀戮当成特别的事。

        在他眼里,杀人和吃饭喝水没什麽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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