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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阳如火,把官道两旁的砂石晒得发烫,常漫天脸上的刀疤,也被晒得发出了红光。

        常漫天是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凭二十七斤重的巨铁剑,以及敢打敢拼的作风,在江湖上也算颇有名声,绝不在那马行空之下。

        寻常的镖,常漫天是不会亲自押送的。

        此次的镖是朝廷的,据说是从某个黑道大势力搜出来的赃款,足足有八十万两。

        常漫天不敢怠慢,不仅自己亲自押送,还带上了三十个镖师,以及五个伶俐的趟子手。

        朝廷的赃款,再加上镇远镖局的“金枪铁剑旗”,江湖中已经很少有人敢惹。

        但事情总是这么怪异,越是“按理来说”的事情,越是会发生意外。

        就比如现在,一个穿着紫红缎子棉袄,满脸大胡子的男人,端端正正地坐在道路中央绣花。

        大胡子就像是个春心萌动的大姑娘,坐在闺房里绣她的嫁衣,十六七辆镖车因他而停下,他竟似完全不知道。

        常漫天闯荡江湖三十多年,见过男人绣花,却从没有见过,有人会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穿着大棉袄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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