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念本以为那是辅政大臣应该有的威严,却不知那已经是“逾越”。

        寻常武者可以不在乎这些逾越,但他给自己的定位是忠臣能臣,这些逾越就有些不合适了。

        一念至此,心思瞬间开阔。

        伏念心中既有多年苦修一朝顿悟的快意,又不可避免的生出几分争胜之心。

        剑光裹挟着两人,两人很快便打出了房屋,从东打到西,从南打到北,一直打到了冷月小筑。

        好在吕云澄用的是湛卢剑,而不是破坏力十足的泪痕剑,否则小圣贤庄就可以来一次里里外外的装修了。

        正在读书的弟子也无心读书,相互簇拥着过去,观看伏念和吕云澄斗剑。

        两人此时已经打到了荷花池内,以花香为武器,以水流为兵刃,招式光明正大,看起来无甚变化,但每一次出剑收剑划出的直线弧线,无不符合天地至理。

        斗到兴奋处,还会诵念几句《论语》、《孟子》,或者向几百年后的大诗人们借几首诗歌。

        伏念处于主攻,攻势凌厉浩荡、排山倒海。

        修为不到家的儒家弟子见此,不免有些得意,有几个甚至在嘲笑吕云澄不思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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