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昔年曾经得一位命相大师指点,不能说是“神相”,技艺也算不俗。
在小地方帮人算针头线脑、头疼脑热,偶尔帮人看看黄历,不仅不会因为泄露天机而遭受反噬,而且很受村民尊重,过得非常舒服。
对于一个学命相之术的人而言,能够安度晚年,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字仙觉得自己很幸运,他感激这种幸运,对任何人都和和气气,不杀生,不贪吝,生恐做了坏事把好运赶走。
听到吕云澄的话,字仙抬起头,刚要说什么,眼中已经露出无限惊恐。
“阁……阁下……阁下的命数贵不可言,老……老朽才疏学浅、福薄命薄,却是测算不得,还请……”
“行了行了,你原本会在三日内遭逢大劫,遇到我算伱好运,离开这里,换一个地方隐居,终身不要再用命相之术,还可安享晚年。”
吕云澄拿出一袋碎银,递给字仙,笑道:“这是买你这个摊位的钱,快快离开吧!”
“这可如何使得……”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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